第102章 初步调查，疑云重重

十点三十九分，战术会议室的灯光依旧亮着。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会议结束时的静默，没有人起身离开。林浩的手指停在桌面上，指甲边缘有些发白，那是他用力握拳后松开的痕迹。江宇辰站在窗边，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基地外墙上，那里有一盏路灯忽明忽暗，像某种未被察觉的信号。

“你说他有问题。”林浩终于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惊动什么，“但我们现在能做什么？”

苏婉坐在终端前，手指轻轻搭在键盘上，没有立刻回应。她刚刚把那条加密数据包的截图存进了个人加密文件夹，命名为“待查01”，并设了三级权限锁。她知道，一旦上报，就意味着正式启动内部审查流程，而流程一旦启动，就再难回头。

李娜翻开了安保协议第一页，指尖划过“内部威胁响应预案”那一行字。她的动作很稳，但眼神比平时多了几分凝重。“通讯记录归档、外联权限暂停、训练日志交叉核对——这些我们己经做了。接下来要查的，是人。”

江宇辰转过身，走到会议桌旁坐下。他的呼吸平稳，心跳如常，可脑中却不断回放昨夜演练中的画面：替补操作手听到“雷霆”二字时喉结滑动的频率、右手食指拇指三次的动作、眼睑闭合时间延长0.3秒——这些细节在他感知中清晰得如同数据图表上的峰值波动。

“我不是凭感觉说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在演练中看到他的生理反应异常。别人在想怎么反击，他在想怎么自保。这不是紧张，是防御。”

林浩抬起头，“你能确定是他？”

“我能确定他有反应。”江宇辰纠正道，“不能确定他做了什么。但我们必须查。”

苏婉点头，“我可以调取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的所有后台进程记录。如果他用过非标准通道发送信息，系统会有日志留存。”

“权限呢？”李娜问。

“三级审批。”苏婉说，“需要你和林浩共同授权。”

李娜看了林浩一眼。林浩沉默了几秒，从口袋里掏出身份卡，在桌面轻敲两下。“批了。范围限定在替补队员私人终端和训练舱接入节点，不扩大。”

苏婉输入密码，界面跳转至安全审计子系统。进度条缓缓推进，【权限验证中… 87%】。她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屏幕，等那个数字变成100。

江宇辰靠向椅背，闭上眼睛。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只限于感知情绪波动，无法读取内容、无法追踪数据流向。但他能“看见”一个人是否在撒谎，是否在回避，是否在恐惧暴露。昨夜那人试图关闭生物监测窗口的行为，在他看来就像一次明显的闪避动作——就像比赛中对手突然改变走位一样突兀。

“出来了。”苏婉低声说。

屏幕上跳出一条记录：

【时间：2025年12月3日 凌晨2:17】

【设备ID：NC-OPR-04（替补操作手）】

【连接类型：备用无线通道】

【目标IP：己跳转 | 经代理1→代理2→代理3】

【传输内容：加密数据包 | 大小：3.2MB】

“这不是训练日志。”苏婉说，“也不是设备同步请求。这种大小的数据包，通常包含图像或语音片段。”

“接收方是谁？”林浩问。

“最终跳转终点指向一个废弃服务器节点。”苏婉调出网络拓扑图，“这个IP曾经注册为‘雷霆科技测试集群’，但在三个月前己被注销。理论上不该再有活动。”

李娜站起身，走到她身后看屏幕。“也就是说，有人故意用一个己经被废弃的地址作为中转站？”

“对。”苏婉点头，“伪装来源，切断追溯路径。技术手段不算高明，但足够应付常规监控。”
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林浩盯着那串IP地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凌晨两点十七分……那是夜班交接的时间。安保最松的时候。”

“他选得很准。”李娜说，“而且用的是备用通道。主系统不会自动报警，除非我们主动筛查异常连接。”

江宇辰睁开眼，“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“问题是，我们拿不出实证。”林浩捏了捏鼻梁，“一段跳转过的数据包，不能说明他在泄密。也许只是传了个游戏录像，也许是他自己在做测试。我们没法指控。”

“资金方面呢？”江宇辰忽然问。

三人都看向他。

“如果是收买，通常会有回报。”他说，“哪怕不是首接转账，也可能通过打赏、虚拟礼物、第三方平台流转。查一下他的账户流水。”

苏婉立刻切换界面，接入财务审计模块。她调出替补队员近三十天的收支明细表，逐项筛选非战队薪资入账项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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